2010年12月3日星期五

學生時代

不知不覺我就離學生時代很遙遠了,90天也是遙遠,300天也是遙遠,總之,我感覺離學生生活遠遠的去了。

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

返校

昨天回到大學的系上。
時間過了好久,久到好像我不曾在那裡生活過一樣,或許是學生的臉孔都換了,我心中交集著對環境十分熟悉,但對現場氛圍卻又十分陌生的感受。
畢竟是離開非常久一段時間。
有些不敢相信這裡是我曾經生活四年的地方,我回想著,不明白膽小的我為什麼曾經有勇氣支身在他鄉如此久。年紀漸長,我越來越認識自己的膽怯,怕生,怕做錯事,怕失敗,年少時的靭性好像消弱了,即使是身邊或遠方有許多朋友陪伴著,心中總是有一股孤獨感,像是生活在孤島上。
女人有依靠就難克制軟弱吧,現在有家人陪在身邊,好像變得更加依賴了。

見到過去的同學、過去的老師、系助,心中便多了一股安全感。雖然我仍然無法清析的記憶大學的每一刻,但有一些深植在心底的價值,和當時形成的時間點,隱隱約約的浮動著。我記得一些對話,一些課堂的情景,一些深奧至今還不明白的話語,一些永遠理不清的學說。
那一場和樂的氣氛,依稀讓我記得當年以校為家的生活。分不清現在是秋是冬,我只是很捥惜青春年華,竟一去不回頭了。系助和當年一樣,一直喜樂享受那些與師生相處的愉快,同學Ella回到系上服務,當年的導師現在是個前衛的系主任。不知怎的,我有些羨幕這些人,在這個地方聚首著,好像還看得到那一年的車道,那一年的落葉,那一年校內某某社團與某某社團的大幅活動宣傳廣告。即使學術的圈圈有時候枯燥有時內幕,此時的我看不見另一面,只是享受這場短短的溫暖與懷念的時光。

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

鉛筆之三

艾蜜索性不再寫了,或許她也從未認真的寫過,這有什麼呢,她扶著頭想。窗邊的人一直來來去去,他們不知道自己正被窺視著,或許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。艾密想起有一回她搭上了火車,在閱讀刊物之餘忽然發現有一個男人正在畫她,他拿著鉛筆,用非常快的速度在寫生本上畫著,她感到有些不自然,卻也無所謂,她便假裝沒這回事的繼續看書。
男人注意到艾蜜查覺到他正在畫她,不見她的反彈,便開始得寸進尺的不時向艾蜜發出一些請求(其實是命令),「臉向左一點」,「先別動」,「對對,是這個角度」。艾蜜感到些許無奈,原先還因為有人主動畫她而感到稍稍得意,沒想到後來竟被對方的鉛筆控制住了。該死的鉛筆,艾蜜想著。火車快到站了,我得快離開,懶得多說什麼。之後艾蜜的表情變得非常單一,似笑非笑的,刻意做了個平常不會擺的表情,或許這讓男人感到惱怒吧,艾密暗自笑著,我才不讓你畫下真正的我,還有我不會讓你的鉛筆得逞。
火車到站了,艾密從容的站起來,理理裙子,男人匆匆的收尾,坐在他兩側的陌生人瞄著那副人像,不禁挑了挑眉,男人看似禮貌的將畫湊給艾蜜看,艾蜜也挑了下眉,心想誰也認不出來畫中的人是誰。
艾蜜邊走,邊甩甩頭,對她來說,本來有很多事就是沒頭沒尾的。

2010年7月8日星期四

你的旅程

(一首鄭炯明的詩, 在偶然翻閱詩集的時候看到)

「從夢中出發
去尋找
不受污染的愛
是一次痛苦的旅程
當然
沒有經歷挫敗和恐怖的你
永遠無法理解
也無法想像
從夢山出發
穿過恨的鐵絲網
抵達目的地時
也許正在狂暴的沙漠中
也許正在燃燒的森林裡
無處可逃

這時,所有的希望
會化作一隻不死的鳥
沖出
飛向故鄉的天空
不再回來」

給你心中熱切的夢
有時你已傷痕累累

但你仍一隻不死的鳥
飛向美麗的天

2010年7月7日星期三

同樣寫蟬

虞世南之開闊氣象,屬清華人語:
居高聲自遠/非是藉秋風

駱賓王之患難人語:
露重飛難進/風多響易沉

李商隱,牢騷人語:
本以高難飽/徒勞恨費聲/五更疏欲斷/一樹碧無情

2010年7月6日星期二

我的 ( 黑髮 )














又留黑髮了,好像一個跌跌撞撞走累了的孩子,累的停下來時恍然覺得,那最原始的才是
最美。那等著你的人也照著你本來的樣子愛著你。



2010年4月16日星期五

戴上女孩孔雀的心















我的 ( 頭飾 )

戴上紗朵,戴上女孩孔雀的心,在羽毛展開之後,我也展開了美麗的航行。於是我如歌般的
走著,一切美好的不太真實。然而,我卻順著旋律的流向,真真實實的,慢慢停靠了。